离开前,宛芝芝和杨凝匆匆见了一面,她有些不自在的给杨凝见礼。
杨凝没说什么,宛芝芝发觉,祖母院子里好像多了不少生面孔。
刚一到家,田婶热络的递给她一个小暖炉,她还有些回不过神,好像从一个囚笼破开,到了另一个天地。
席重羽坐在桌前,不知道写画些什么,她装作若无其事走近一看,才发现他在誊抄自己的诗。
她嫁到这家时,把以前的诗都悄悄带了来,今日闲来无事翻出来看了看。
席重羽不止誊抄下来,还配了些小像。
宛芝芝顿时面红耳赤,声如蚊讷:“夫君……”
席重羽放下笔,笑道:“我见你拿出来赏读,应该是之前喜欢的。有些纸张已经太旧了,我闲来无事,誊抄了几笔。”
又递给她一本册子,宛芝芝翻开一看,是席重羽自己写的一本簪花字帖。
宛芝芝粉面通红,羞臊的说不出话来。
她自幼住在祖母院子里,祖母不喜她提笔弄墨,她虽然能写几首诗,字却学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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