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往复如此,孟濯缨每走一步,杨朝闻都要深思熟虑,偶尔还需要孟濯缨提点,一盘棋足足下了小半个时辰,才勉强结束。

        臭棋篓子无疑。

        杨朝闻意犹未尽,见外孙女来了,才收拾起来,意犹未尽问:“小孟的棋艺不错,是跟什么人学的?”

        孟濯缨道:“晚辈幼时随师父学艺,他老人家如今云游四海,饱览山河,已有段时间不见了。”

        他顿了一下:“我自幼得师傅教导,为人要知恩图报,可为朋友两肋插刀,为知己赴汤蹈火。只要我的朋友需要我,不论什么刀山火海,在所不辞。您有什么吩咐,尽管直说。”

        杨朝闻被他一番话说的原地愣住:“啊?没,没什么吩咐。”

        孟濯缨轻咳一声,拼命暗示:“无论什么要求,晚辈一定遵命。”

        比如做个外孙女婿什么的,也是信手拈来,合适的很。

        但杨朝闻根本没往那方面想,捋捋胡子夸了几句:“小孟不愧是性情中人,就是身子弱了些。”

        宛苑坐在火炉边,从烤好的松子里挑出几颗开了口的,剥出来慢慢咬着,正促狭的把他望着。

        不知为何,他瞬时面色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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