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秋舫脸颊青了一块,殷苗苗侧身坐在一旁,默默垂泪。
殷苗苗道:“要我和你说几次?我只是帮世子表哥上药罢了。莫非你是绿帽子戴上瘾了?非要往自己娘子头上泼脏水?”
金灵均看向席秋舫,他面色悻悻,可也觉得自己是“清白”的。
席秋舫:“就是上药。”
他还什么都没干呢。
金灵均劝说道:“表妹夫,怕是误会也未可知。”
封鹩甩开金灵均的手:“误会?我进去的时候,他们两个,你拉着我我拉着你,裤子脱了,衣裳解了,一个露出毛茸茸的腿子,一个胳膊白生生的晃眼睛。嫂嫂你忍得这误会,我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却忍不得。”
又抹抹头发,阴阳怪气问:“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说要安胎,赖在这里不肯回家,安了几天,反而把孩子给安没了?天知道你们偷偷摸摸做了什么,才把孩子给弄没了。”
他甩甩衣袖:“这桩事,是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的。”
席秋舫脸涨的通红,顾不上理会封鹩,反向金灵均解释:“灵儿你相信我,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