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她从前玩剩下的手段。

        殷苗苗隔着屏风,不知道金灵均也来了,柔声道:“表哥,你别怪金姐姐,今天的事,和金姐姐没关系。她原也是担心我在这里闷的慌,才想带我去园子里走走。”

        席秋舫原本就疑心金灵均,只是殷苗苗却不知道,他现在绝不会和金灵均翻脸。

        席秋舫劝道:“表妹,你好生将养,你还年少,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殷苗苗一滴泪热热的落在他手背上:“我身子孱弱,自幼若不是表哥和姨母把我捧在手心里护着,都不知能不能活到成人。哪里还能奢望别的?”

        席秋舫见她如雨中娇花一般苍白破碎,心中一痛。

        殷苗苗却又道:“可是,表哥你知道吗?虽然孩子没了,我身上痛,心里却是高兴的。表哥,你不明白我的心吗?我一想到要给那个人生孩子,我就恶心!他每次一碰我,解我的衣裳、打我,我就想吐……”

        说话间,她柔弱无骨的双手缠丝一般抱住席秋舫的手。

        席秋舫本要避开,却“不经意”看见她身上的伤痕,一不留神就被人拿捏住了。

        殷苗苗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心中暗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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