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明又笑道:“你若不成事,不如我去向老太傅提亲?虽说我只是你舅母,但也是你名正言顺的长辈,替你操持婚事,理所应当,你母亲临海长公主想来也不会介意。”

        她提起临海,目光不经意扫过孟濯缨的脸。

        孟濯缨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他仿佛不曾听见临海二字:“我的好舅母,好殿下,您可别去。老太傅要知道我的身份,那真的宁可招饭盆做小童养夫,也绝不会考虑我。”

        他一向与皇后太子亲厚,杨老太傅招他为婿,就是公然与陛下对立。

        秋霜明道:“你此时不愿意表露身份,今后也还是要坦白交代的。”

        孟濯缨不置可否,心里却想:今后?哪有什么今后?再过不久,他直接翘辫子了。宛苑有他遗孀这层身份,想做什么都行。

        孟濯缨把这个问题含混过去,再次倒酒,为皇后践行。

        秋霜明来安阳城,用意就是招孟濯缨回京。如今他已经打消出家做小和尚的念头,又一门心思系在宛家姑娘身上,回京指日可待。

        目的达成,她也不必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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