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濯缨道:“我身无长物,命是姑娘救的,饭是姑娘供的,我所有都是姑娘给的。能给姑娘什么?”
“但我今日向姑娘求亲,抛却外物,许我对姑娘真挚不二的心迹,还有我这条不起眼的小命。”
她要他的小命做什么?
宛苑正想回绝,孟濯缨耍起无赖道:“我和姑娘一起做过那么多坏事,姑娘身边还有谁比我更可靠吗?姑娘今后无论做什么,把我留在身边,我只有给姑娘冲锋陷阵、出谋划策的,绝不会坏姑娘的事。”
末了,他总结道:“若是换了别人,可就说不好了,说不定要坏姑娘的事。姑娘娶我回去,今后,我就是姑娘的狗头军师,一肚子坏水只供姑娘驱策。”
竟也十分有理。
孟濯缨原路牵马,送宛苑回去。
杨朝闻听完之后,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小子成天在我眼面前晃悠。可我听你说,他之前不是想去出家修行?”
宛苑道:“他说,只要心静,何处都能修行。”
杨朝闻问:“你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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