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墩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我放在家里,怕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偷走,才悄悄藏在窖里。这世道活不成了啊!家里有家里,外面还有两个人模狗样的小毛贼……我的粮食啊!”
孟濯缨无奈道:“您先等等,等我们家人寻来……”
他一眼看见这大爷头巾上绣着火焰,忙问:“您是不是特别仰慕孟将军?其实我就是孟濯缨。”
老大爷的哭声戛然而止,扫他一眼,拿叉子指着他:“赔钱!双份!”
孟濯缨:……
“怎么就双份?”
“你冒充孟大将军,我一叉子戳死你!你瞅瞅你,像个小白脸儿,能是孟大将军?大将军像铁塔一样高,两只眼睛像铜铃,能看见千里之外的敌人;走起路像鹰,比鸟飞的还快;鼻子像狗,闻闻敌人拉的粑粑就知道敌人吃的什么……”
孟濯缨徐徐抬头,疑惑就像今日的抬头纹,排满了脑门儿:“什么玩意儿?”
不,他真不能!
他没事去闻敌人的粑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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