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濯缨问道:“陛下震怒,您怎么出宫了?”

        秋霜明闭目养神:“在宫里也是受他的鸟气,脑袋长在鸟上的玩意儿!那月嫔是贵妃从女凉国内带来的女官,一看就有蹊跷,他不去审问贵妃和月嫔的侍女,反倒揪住太子不放吗,还真想立老三做太子。”

        秋霜明没睡好,脾气格外暴躁,气的骂娘:“娘的,老三是贵妃之子,有异国血统,他真做了皇帝,数十年之后,这是大荆,还是女凉的属国?”

        “我心里烦,想起你新婚不曾祝贺,索性来见见你的新婚妻子。”

        孟濯缨吐出一口浊气。

        他虽是陛下的亲外甥,但却一向受皇后扶持,陛下的确是个不长脑子的蠢货,看重他,也忌惮他,许多事做的不漂亮。

        可这并不意味着,他愿意做皇后与陛下博弈的“杠杆”。

        皇后私下来见他的妻子,陛下怕是要连杨老太傅都忌惮上了。

        太子的事,不能再拖了。

        孟濯缨问:“他还是什么也不肯说?”

        秋霜明一拍桌案,茶盏都蹦了起来:“这个蠢物!真不愧是他爹的种,蠢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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