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腾出脚来,狠狠踹了孟濯缨一腿。
孟濯缨歪倒在地,猛地咳出一口血,殷红的血衬着苍白的面容,触目惊心。皇帝一见,复又踹了一腿。
太子一见,失声道:“父皇容秉,儿与月嫔绝无私情!您若不信,可去观月台一问便知!”
皇帝冷哼出声:“月嫔已死,她身边的宫女也都被处置了,你当时默认罪行,如今已死无对证,你反倒要自证清白?”
太子连忙道:“父皇,观月台有一个孩子,是月嫔所出,性命攸关,儿臣就是为了此子的性命,才只能默认奸情。可儿臣和月嫔清清白白,绝无半点逾矩。”
皇帝自然不信,只见眼前这两个,容貌自有三分相似。一个脸色柔白,虽是武将,却半点杀气也不露,柔柔弱弱。另一个脸色是不自然的木白,只看一眼,那优柔寡断娘们唧唧的气质就扑面而来。
这两个都是他毕生最为厌恶之人,他看一个都恶心,现在两个都在,他多看一眼都烦的要命。
皇帝:“滚出去……”
正欲咆哮,御林军首领林啸提着一个孩子战战兢兢的在书房外回话:“陛下,观月台宫女出逃,抱了一个孩子。”
皇帝不耐:“孩子又如何?你自去审问,这点小事,也要回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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