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苑抱怨道:“琴师正事不干,曲子不精通,谱子不会看,人倒是损。”
湘弦乐不可支:“姑娘你说这话的时候,别笑啊,一脸的扬眉吐气,就是不知道,是谁把他给打成了猪头,真解气。”
宛苑将今日之事告知外祖。
杨朝闻沉吟半晌,道:“如此看来,席秋舫实非正人君子,当日你退亲,的确是桩善事。只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今后,还要多加提防。”
宛苑暗中做了不少手脚,他也知道,只是提点外孙女,不可与小人多做纠缠,但也不拦着她替自己出气。
宛苑道:“当年您触怒陛下,因而下狱,我和阿娘被宛家逐出家门,险些病死街头。只有席秋舫不怕牵连,暗中接济我们。他偷偷给了我十两银子,才请了大夫救活阿娘。他那时候不足十三四岁,尚且磊落仗义,为何现如今会变成如此模样?”
杨朝闻听完,良久,才叹道:“人心易变,罢了。你阿娘年少时,何尝不是爽利正直,不肯委曲求全的性子呢?”
现如今,都已是南辕北辙。
祖孙二人,相对而坐,都是感慨良多。
杨朝闻道:“我真宁愿你母亲从小就是现在这样,也好过她是一点一点变成了如此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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