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一露面,就得了荣王青眼,若是今日奉陪的好,不愁日后。
席重羽却婉拒道:“王爷,学生的未婚妻宛氏,她年幼爱闹,多饮了几杯,不胜酒力。请恕学生要先行告退,送她回去。”
荣王不悦,刚想强行留人,就感觉到阵阵杀气。
荣王妃隔着蒲扇,眼刀快把他剜成一块一块的了。
荣王也不知道自己又哪里得罪王妃了,但总之看出来,王妃就快要生气了。
他老实下来了。
“席重羽,你说这女子是你的未婚妻?她不是席世子的妾吗?”
席重羽满面错愕:“怎会有这样荒诞不经的传言?”
他甚是义愤:“宛家姑娘怎会做人妾室?这不是凭空污人清白?”
“何况兄长与金姑娘是天作良缘,兄长情愿终身不娶,也只愿与金家姑娘双宿双栖,怎会连金姑娘还没过门,就要给自己纳妾!”
“不知是哪里传出来的流言,实在可恨!一则污了宛家姑娘的名声,二则要坏兄长的大好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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