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秋舫顿觉不妙,连忙道:“我有时还会做梦,经常做梦,梦里什么都有。”
荣王走后,席秋舫躺在床上,忽然浑身冷汗。
他提到太子的死,荣王眼神冷漠,没有半点惊奇,就好像他早就知道,太子那天应该死。
或许,太子城门坠楼,本就有荣王的手笔在。
而他一味关心自己登位是否名正言顺,更说明了一个要紧的问题。
荣王根本不像表面上那样,是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闲散王爷。假如荣王真藏的这么深,那他之前那些举动,荣王是当真不知道吗?
看着金灵均坐在桌前哼歌的背影,席秋舫心如死灰。
他张了张口,悻悻问道:“灵儿,你要出去啊?看在我们从前的情分上,能不能让大夫给我把断腿接起来?”
金灵均容光焕发,对镜描唇:“又不是断了脖子,夫君放心,断了腿也还活的了。”
席秋舫试探着问:“可我若断腿,今后就是废人一个,再无前程可言。如此,岂不委屈你?我若博一个远大前程,灵儿也能风风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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