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对方似乎没注意,只是提议道:“把金簪摘了吧?”

        “算了,我不玩了。”淑妃站起身,觉得自己有些忘形了,明明家中从小就教导过,再喜欢的东西也不能沉溺。

        曲红昭点点头,并未劝她,只是问道:“要不要留下来一起用晚膳?”

        “不了。”淑妃摇头,她这段时日什么都吃不下,每餐都只能勉强吃上两口。

        看过几位太医,都说她这是忧思过甚导致的。

        淑妃想了想,好像的确是自从姑母请了人来调/教她如何邀宠媚上开始,她的胃口便一点点坏下来的。

        太医让她放松心情,可这心情哪是说放松就能做到的?太医院又给她开了几味药调理,却也没把她的食欲调理好。

        今日在景仪宫吃的半个红薯,竟是她这段时日吃的最多的一样东西了。

        “真的不留下吗?”曲红昭诱惑她,“我们今晚要吃涮铜锅,人越多越热闹。”

        淑妃终于没忍住:“你们是饭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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