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多了一个人,她只当透明,闭目养神。

        梅鹤庭正襟脉脉地坐在对面的青鸾妆蟒垫上。

        轼车使在外问道:“殿下,回府吗?”

        宣明珠阖目不理会,车中另一道清沉的嗓音道:“嗯,回府。”

        他偏头望向女子酡红微染的双颊,清凛的目光向下,凝着那只放在膝上皙美如脂玉的手,就这么看了一路。

        长公主府,雏凤院假山之下,此时围拢着三颗脑袋瓜。

        其中以粉色发带扎着双丫髻的那颗毛茸茸小脑袋,用两个小揪揪左右顶着邻居,掷地有声发表她的高论:“我觉得阿爹和阿娘不对劲,很不对劲!”

        一只骨相初匀的手掌摁住她后脑勺,“没有的事,别瞎想了。”

        说完他与身边的少年隐晦对视一眼,不是别人,正是长公主府的两位公子,梅豫与梅珩。

        母亲要休父亲,这样天大的事,他们两个都听到了风声,至今不敢深想缘由,更不敢让宝鸦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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