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凌渊的表现很好，跟个没事人一样。
她甚至想倒带回去再来一遍。
“那真是可惜。”同事替她表示惋惜，“你这样的美女，应该在大老板面前多露露脸，说不定就没秘书什么事了。”
“别开玩笑了，我孩子都有了。”
就算他们有什么事，也就只是床上那点事。
不过凌渊毕竟是她迈出传统步伐的第一步，多少有点影响。
秦伊人一上午的工作效率都不怎么好。
尤其是19楼的夏小蝶一直断断续续在微信上跟她聊凌渊的第一手八卦。
——凌总把我们筛选出来的秘书都给否了！全否了！他要求好高啊！他到底要找什么样的？
——凌总刚主持召开了高层会议，我老大也去了，回来脸色就不怎么好，我的妈，我感觉这个老板不太好应付啊！
——天呐！凌总刚把分公司一个财务经理开了！他才上班第一天，这三把火也烧得太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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