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沉着、冷静、孤傲,两人明明在同一个车厢,但距离仿佛很远。
秦伊人昨晚缠绵旖旎时对他还有一丝幻想,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
他是什么条件,她又是什么条件,就算是好男人,也轮不到她来挥竿子打死。
凌渊处理完工作,抬头看认真开车的秦伊人。
“说说你的家庭?”
车里格外安静,秦伊人耳朵仿佛被扎了一样。
她微抖了一下。
“我可以不说吗?”
不想跟任何人提以前,她只想过好以后。
对他,就更不想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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