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中,关于校园生活的情况描写并不多,毕竟霸总不上学,所以这些对于男女主感情线毫无推动作用的细枝末节,往往一笔带过,无关紧要。
第一遍准备铃打响,门口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就只剩下了零星几个睡不醒的大哥大姐温吞的挪着,陆菲瑶的“救命稻草”一个都没有出现,她彻底绝望了,硬着头皮抬脚准备往里走,一对大眼睛雷达一般搜索着仅剩的这几根“草”,妄图能发现些许生机。
可这就是一个悲伤的故事,至少相对于此刻的她来说,是个彻底的悲剧。
“你们几个,别动,靠这边墙站好。”
当她左脚刚迈进校门,右脚还没来得及跟上的时候,随着一声呦呵,旁边门卫室里慢悠悠的走出来一位大腹便便的男老师,下巴一侧,一颗巨大无比的媒婆痣上还有一根细长的黑色长毛随风招摇。
很难否认,如果不是男老师胳膊上的红色袖标,陆菲瑶压根不会把这人与辛勤耕耘的园丁联系起来,毫无文化底蕴的外表不是他的错,可早上查勤还在嘴巴里叼了一根牙签,边走边剔牙就是他的不对了。
“呸,呸呸………”
男老师吐掉一块嘴里剔出来的菜叶,走到几个学生面前,笑的格外不怀好意,仿佛他的职责并不是敦促学生们不要迟到,而是一定要抓到这么几个不知死活的才叫快乐。
“又是你们几个,”男老师啐了一口,清了清嗓子,眯着眼用小木棍指着几个迟到的学生,从这头到那头,挨个指点一遍。
“尤其是你,陆菲瑶,你是看我脾气太好了是不是,天天来挑战我的底线,高三十班庙太小装不下你这尊大佛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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