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八岁到现在,从上学到工作,十年来乔铮的每一天都不是为自己而活。
所以,吃斋念佛从来不是为了信仰。
他也从未有过信仰。
已近凌晨,老宅庭院里还有不少家仆穿梭忙碌着,毕竟每月两次的家宴,光是准备食材这一项,就足足需要派出去三辆车。
乔铮沿着风雨连廊往主宅走,不断有人路过欠身,喊声二爷,然后无论先前脚下步伐多匆忙,也会等他完全错开身走远了,才继续忙自己的。
这种无声的方式,沉默的宣告着历代家主的地位,更是乔家对待各任家主约定俗成的规矩,即便是现在乔仲与乔铮同行,身为大哥的他也不能走在乔铮前面。
从古至今,大到一个国家,小到一个家庭,国主家主的地位从来就意味着绝对的权利与绝对的孤独并存。
从小,乔铮就深谙其中的道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www.stwangy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