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师乐了,“小姜老师这方面脑袋还挺灵活的哈。”
姜杊脸一红。
“你们要去吃饭吧,赶紧去吧,我儿子过会儿来接我了,我也要回家吃饭啦。”
秦镌带着姜杊告了别,他一手拎着她的帆布包,一手牵着她,直到上车两人都在聊秦镌的高中时期。
秦镌提醒她系好安全带,回忆了下,才对她说:“郑老师那时候教我们的时候比你大几岁,刚离婚,孩子判给了她,所以这么多年她都是自己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的。”
姜杊从郑老师那听来不少八卦,倒是第一次听到郑老师本人的八卦。
“他们为什么离婚啊?”
“她前夫酗酒赌博。”
姜杊立马嫌弃起来,“这种男的不要也罢。”
不过郑老师这么多年自己一个人带孩子,真厉害啊。
“她的钱也不是大风刮过来的,”秦镌说,“我们上学那几年很多同学都在校外补课,就有同学在郑老师那里补,收费挺贵,后来不让老师私自补课了,郑老师还是偷偷补过,被发现差点被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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