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滋味涌上心头,苏苏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谁知道呢。”秦飞燕还是躺在屋顶砖瓦之上,闭着眼睛,“朋友多的好处便是,在某处呆得闷了扰了,亦有其他去处,如此四海皆可为家,岂不乐哉。”
苏苏侧过身,深深看他,嘴唇颤动不已。
“我……你一路庇佑,护我周全,又带我访友观景,我还不曾予你酬劳呢。”她小声说,不自觉渗着些委屈与哀求意味。
秦飞燕淡淡一笑。
“这几月内,你医好了十余位我的友人,想来已是报酬。”他说。
苏苏颤声道:“你向来这般狡猾的?”
秦飞燕仍是阖眼:“正是。”
他闭目仰躺,她侧躺在他身旁,一只手伸了又伸,终是蜷缩着收了回去,并未触及他的掌心。
苏苏抿紧了嘴唇,猛地眨了眨泪光点点的双眼,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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