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不是滴露浓,是女儿红。”
秦飞燕埋头吃菜,听他一一说着,时不时出言打断矫正。
李执大笑数声,而后慨然叹息:“说得不错,确是女儿红。二十余载过去,除却相貌体魄,我竟连记性也不如你了。”
秦飞燕并不答话,兀自饮酒。
李执稍作沉默,问他:“你今日心情着实晦暗,记忆里我还未曾见过这般情景。”
秦飞燕“呵”了一声。
“我本是来找乐子的。”他嗤笑道,“可惜世事无常。”
“便是熠熠灿夏也引不出你笑容?”李执意有所指。
“我亦不是被你一坛酒便可哄得的年纪了。”
秦飞燕提起瓷瓶,蓄满酒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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