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燕愣了一下,又是那副长辈看晚辈的宠溺模样,眼神蕴着点点柔情,甚至有些怜爱。
“你要是女人,我倒可以考虑交个朋友。”
他仍在醉态,说话不那么有气力,显得腔调和嘴边浅笑更不正经。
李喆被堵得无话可说,半晌才道:“凭什么?”
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就凭我像他?凭我在你眼里处处都是他的影子?”
秦飞燕浅叹一声。
“晦之。”他用一种惹人疼惜的、带着一点求饶的神情呢喃道,“你也偏要把我剜得遍体鳞伤才痛快?”
李喆几乎脱口而出“别用‘也’字”,但被那样一双眼睛看着,他张了张嘴,终是没说什么,埋头翻起案上军报。
咚。
李喆抬头,秦飞燕已经趴在桌案边缘睡着了,视野内只见一泼青丝,似夜幕泄地,幽幽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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