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绝哑着嗓子问。

        那演员避开了她的眼睛,潦草地点了点头,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秦绝于是没多说话,走出了片场。

        原本从搏斗到倒下是一场戏,倒下之后的捅刀是第二场戏,贺栩问了秦绝力气如何后,干脆用多机位的方式把两场戏合在了一起,真的让秦绝亲手把刀捅穿了衣服,扎进了血包。

        如若不然,正常的拍摄会变成秦绝俯下身,从侧面拍摄她拼命将道具刀往里捅,或是表情狰狞用力的特写,接着拍摄暂停,特效组冲过来化妆,然后再继续往下拍。

        流窜在体表和体内的电流逐渐丧失效用,秦绝回到保姆车上,没换戏服就坐了下来,疲惫地向后靠去。

        今晚还有一场戏,电流网就干脆不关了,免得中间还得反复调整状态。

        “哥,你手受伤了……?”

        张明眼尖,看见她的右手一直在抖,连忙去找医药箱。

        “哦,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