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够了就干活去。”
pocky的残骸在秦绝唇齿间搅了一圈,她伸舌舔了舔嘴边的碎末。
“先生。”
年轻男人开口叫她。
“你最好少说两句。”
秦绝单手拎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向门口走去。
明明已经不用刻意维持莫森的声线了,她的嗓子却依旧很哑,像沙漠中的旅人看见了一汪泉,干渴里透着一股势在必得的危险。
程铮在电话那头笑了笑。
“……十九岁的先生。”
他语气很浅,咬字清晰。
秦绝即刻挂断了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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