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曾相识的窝心感再度涌了上来。
秦绝听着她的哭泣,一只手按住胸腔。
没有了动不动就燃烧理智的杀戮欲,这一次,她能真切地感受到这种难以言喻的窒息与痛楚。
世界上最难的事就是与自己和解……
她何尝不是?
莫森又何尝不是?
心脏被一块沉沉的石头堵住了,血液的输送都变得困难。生机与活力被沉重的心情带着一路下坠,灵感与顿悟却截然相反,在强烈的沉郁中层层迸发。
“我听到了。”
秦绝哑声开口,“我不能说自己有多么感同身受,但是……类似的心情,我也曾有过。”
“活着就已经竭尽全力了”的这种感觉……她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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