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柳华珺又听了一首。
柳华珺点头,自言自语道:“可以。”
她又双叒叕听了一首……
时晏正襟危坐,不敢吱声。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柳姐的模样,怎么这么的——狂热?
而且这股狂热里还隐约带着疯狂?
门口附近的沙发和柳华珺的办公桌隔着老远,时晏却鸡皮疙瘩颗颗鼓起。
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好、好可怕。
他正心惊胆战着,就见柳华珺摘下了耳机,表情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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