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这段时间有了足够的放松,秦绝注意力再回到演技上,反而处理得更加得心应手。

        一些浸入派演员也会采取类似的方式,在演完一部作品后通过隔绝表演、角色等强硬的方式让自己从状态抽离出来,不再受到演戏时的影响。

        这个过程根据每个人体质与情感敏锐度的不同有所区别,历史上有许多演员经历过漫长而残酷的角色脱离期,更有很多人一生再没走出来,即使是演了下一部戏,也多多少少带着上一个角色的影子。

        秦绝先以哭戏练起。

        自从她学会感情驱动型的流泪后,再回头观看一些著名的悲剧,就能更深刻地体悟到当时人物的心情。

        或隐隐啜泣,或皱眉敛泪,或嚎啕大哭……单单一个“哭”字,在表演上就有许多可能。

        一夜过去,秦绝瘫在床上,重重地哼唧一声。

        影视空间里的练习不会影响到身体,但在心理作用下,双眼仍会有哭了一整晚的错觉,异常疲惫。

        默数五秒后,秦绝睁眼起床。

        洗漱、吃早餐、拎包出门,没有拖沓和偷懒。迎着晨光,莫名有种自己成了上班族的错觉,早七晚八的那种。

        这么一想,工作时间还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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