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绝罕见地思绪断了一截,手足无措地看着。
这是一个新生不久的婴儿,还不到两岁,脆弱得像只蚂蚁,被养在温室里细心呵护,被人期望着茁壮成长。
这是降生于世的新生命,是爱的结晶,血脉的传承,文明的延续,人类的未来。
“没事,别怕。”
柳华珺笑着把小岑宽送到秦绝怀里,手把手教她怎么抱住襁褓。
……好轻。
但是又好重。
那份实实在在的重量就在自己的怀里,是曾经无数人期盼过的,属于生命的辉光。
在那个战火纷飞,满目疮痍的时代,正因为人命贱如草芥,轻而易举便死在了某一处断壁残垣,才愈发显出新生的可贵。
毁灭极易,而重建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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