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第四组。

        脸上跟手臂各贴着创可贴的聂星梁呲牙咧嘴地把这些东西往下撕,秦绝在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等撕完了就冷酷地拿着药往上喷。

        一时间,“嘶”和“嗷”交替响彻在会议室里。

        林柔看着他俩,一直忍不住笑。

        “你要不然就贴着上去算啦。”服装师也在不远处,一脸无奈。

        “不行!嗷——”聂星梁哆嗦了一下,“真、真正的演员!嗷!不会卖惨!啊嘶!你轻点——”

        秦绝不为所动:“这话跟药剂的喷头说去。”

        怎么按都是这么喷的,跟她轻还是重有个毛线球的关系。

        聂星梁这小孩拍戏容易上头,还不是入戏那种上头,具体症状表现为“什么?这条过了?等等,我觉得我又行了!再来一遍!”,跟打游戏通关似的,不断给自己增加难度,迷之上瘾。

        最后果然就作死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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