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病,没这么简单。”

        男人的声音继续传来,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这是遗传的,她母亲当年也是这样。”

        “可是……”秦绝努力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言语和想法都是一片空白。

        “我找到办法了。”那个男人缓慢地说着,在秦绝眼里升起希望的一瞬间又低声道,“但是,要很多钱。”

        “非常……非常多……”

        他的声音带了哭腔,“小绝,你林叔根本凑不到那么多钱……”

        秦绝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高一学生,她早早就被这个男人收养,始终不曾缺衣断食,从未直面过如此现实的问题。

        她怔怔地看着镜头,突然想起去年林柔生病时,林叔在书房枯坐一夜,后来不知去做了什么,回来时只说没事了,林柔可以好好入院治疗。

        那之后,林叔就没了工作,平时也不常出门,只是留在家里做一些网络兼职。

        少年的社会阅历与经验尚且不足够让她思考深层的逻辑矛盾,秦绝呆愣愣的,半晌才说:“我,我去打工,我去搬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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