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赵婉轩一下一下拍着丈夫的肩背,温柔地安抚着他。

        两天之内残杀了一同生活在福利院的伙伴,还杀死了护工和院长。若是只有后者遇害,还可以解释为少年怀恨在心,可其他聋哑儿童也被杀死,并不符合基本的行为逻辑。

        看来,确实是因为精神方面出了问题,才酿成了祸事。

        “那时我刚上任不久,处事还不熟练。”梁承磊叹道,“没能在第一桩案件闭庭后及时跟进。如果能尽早处理的话,兴许就不会……”

        “万事总有疏漏。”赵婉轩轻声安慰道,“我们学法律的,也只能尽可能地找到最合适的方案,做到最大限度的公正与公平。这还是你当初指点我的,不是吗?”

        梁承磊沉沉吐了口气,低头在爱人的颈窝蹭了蹭。

        “睡吧。”

        赵婉轩声音轻柔。

        画面一暗一明,时间转场至第二天。

        梁承磊外出不在,赵婉轩留在家中忙了一上午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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