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聋哑少女在灿烂阳光下被几只手拖进了房间。

        看着,只能看着。

        琴和被欺辱的少女隔着一扇窗户。

        观众和他们隔着一块屏幕。

        幽暗的校长办公室里,镜头聚焦在一块小小的名牌。

        名牌连着带子,再向上就看不见了,只能瞧着名牌向下坠着,晃来晃去。

        晃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名牌的样式、名字也几经变换,仿若噩梦交叠在一起。

        闫俪月又一次打开了弹幕。

        她并不想具体看看其他观众会说什么,只是她现在好难受,浓重的窒息感倾轧下来,甚至令人有种肺部被塞满了的错觉,她痛苦又无助,非常想寻找一些别人的痕迹,感受到一点微弱的联系让自己好受一点。

        鼠标点了一下弹幕开关,然后又点了一下,又点了一下。

        闫俪月后知后觉,不是她没开弹幕,是已经没有弹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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