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满脸愕然,詹长清却继续“说”:你没有证据证明他犯罪了。

        “放他娘的狗屁!”

        韩忠的父亲气得把沙发扶手拍得啪啪直响。

        “这是什么破烂!垃圾!”

        这位老人家年轻时当过村里的团支部书记,往镇上求助时见多了那些睁眼说瞎话的人,他们每一个都像此时的詹长清一样衣冠楚楚,摆出一副假惺惺的神情,嘴里念叨着什么也不是的屁话,把责任往外推,把好处可劲揽。

        “坏啊!这些人,坏到了骨子里啊!”

        韩忠的母亲哽咽着,不住地抹着眼泪。

        当年洪灾淹了她娘家在村子最边上的半亩地,米被冲走菜被泡烂,一家四口没剩什么余粮,低声下气地求村长赶紧给上头的官老爷打个电话,好派些人帮忙救一救灾,可那人也像这个姓詹的律师这样装聋装瞎,百般敷衍,等她家里的田被彻底泡成泥汤了,他才向上面又哭又求,还拍了好些灾害的照片做证明,可最后呢?上面运来的补给,全都堆在村长自己家的院子里!

        人啊,怎么能坏成这样!

        人啊,又怎么能被欺辱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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