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暗示什么?”她看着乔屿轻声问。
乔屿轻轻抱住她持刀的这条手臂,身体被冰得颤了一下,但还是把头倚在秦绝肩窝蹭了蹭。
柔顺的长发软乎乎的,像毛茸茸的小动物,秦绝骤然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
她比谁都怕自己伤害到最亲密的人。
“是不是……有点矫枉过正了?”小狐狸呢喃着,“副队又忙,姐姐为了收敛凶性,忍得很辛苦吧。”
秦绝静静听她讲话,没有出声,但呼吸带来的颜色已经给了乔屿足够的答案。
确实如此,自从《白昼之雨》杀青,她已经满打满算四个月没动过手了,哪怕在戏里也没有,像《熔炉》和现在的打戏,都是拼命收了力的,忍比演更加辛苦。
矫枉过正……么。
她知道小狐狸的意思,也是,为了融入现在这个和谐社会,秦绝强行把自己属于末世的那部分压进了意识深处,可消除了嗜虐欲不代表她就不怀念曾经那些在生死边际走钢丝的日子,用更通俗的话来讲,山林里的野兽成了家养的,它自己能不难受么?
感慨并感谢当今的幸福日子是一码事,但那些刻进了本能的野性却是另一码事。
“我听张明说,这次要去的地方紧贴着一片山林保护区。”乔屿浅浅笑了下,“虽然比不得真正的野外,但说不定还能让姐姐透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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