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车门一关,啥都敢说。
秦绝失笑:“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送给我,岑哥舍得吗?嫂子也不介意?”
“拿着吧。”岑易就笑,“其实本来是留给我儿子的,不过这小子刚出生,谁知道他以后会对什么感兴趣。”
“要是他也进了演员这行,我就手抄一本,等他十八岁怎么也抄完了,更有纪念意义。”
岑易一手撑腮,倚着保姆车内的隔板。
在缓慢倒退的夏末景色中,他微微眯着眼睛,带着些许追忆的神色,表情很是柔软。
这就是父亲啊。
秦绝暗自叹道,轻轻笑问:“小家伙叫什么名字?”
“岑宽。宽以待人。”
“好名字。”秦绝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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