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到他的时候还是在几年前。

        “那时候我跟着师父去别人家做客,我从洗手间出来迷路了,就走到了武场。”

        “他跟你差不多。”蒋舒明比划了一下,“年龄、身材都相仿。我藏在树林里,亲眼看见他一连杀了好几个人,把他们撕裂,断臂残肢掉了一地。”

        “最有印象的是他的眼神,他非常平静,但平静里又有疯狂,好像杀人是他一种瘾,跟烟瘾酒瘾一样,因为早已习以为常才成了瘾。

        “后来,我就把他作为赤那最早的原型,写了《囚笼》这个故事。”

        秦绝在蒋舒明看不到的地方,手掌轻轻攥紧手机外壳。

        “蒋导,我猜这个人,他是不是也和赤那一样,接受过什么实验,注射过什么药剂?”

        她的声音仿若一声惊雷,蒋舒明吓了一跳,险些绷不住表情。

        秦绝又继续道:“他出生在某个底蕴很深的世家大族,与军事有关,几代正统传人身体素质都极好,所以才被当成了目标。”

        她这个重磅炸弹彻底让蒋舒明变了脸色:“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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