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月的声音单薄得像一片枯叶,“我从桂省的老家跑出来,这么多年没联系了,他早年南下创业,跟亲戚也断了好些年,都是各过各的,也犯不着通知了。”

        “嗯。”

        秦绝点头。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没什么亲戚,每次逢年过节,在身边的只有父母二人。

        至于朋友,秦景升原本公司还在时还有一些,真心相交的和酒肉朋友都有,破产以后,后者自是不来找他,他碍于面子,过不去被媳妇养着的那道门槛,也主动与多年好友日渐疏远。

        江秋月更不用提,之前是全职太太,后来为了支撑这个家,在外成了工作狂,也没时间和小区里的邻居闲聊、逛街,工作以外的人际圈窄得可怜。

        “你歇一会儿吧,先吃点东西?”

        秦绝说着挽袖子想去厨房。

        “你呀,你一个男人去女人家呆的地方干什么。”江秋月露出一点带着倦意的笑容,伸手仔仔细细地给秦绝把袖子抻得平整。

        “有这份心就够了,等着啊,妈去做饭。”

        秦绝垂着眼,沉默着,半晌才回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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