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我的家庭和我的……性别,不论今天交谈的结果是什么,我都会很卑鄙地,把它偷拍下来,作为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在未来使用到的证据。”

        她再次吸了口气,但并没有些许放松,精神和表情仍绷得很紧。

        “那么,这次证据,这次,继秦景升先生,对我进行长达四年的家暴后,江秋月女士违背伦理,使用激素药物对我进行非法注射,以欺瞒和更改我的性别的录像证据……开始了。”

        ……

        秦绝站起身来走到门边。

        “妈。”

        她叫道,“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说。”

        江秋月在收拾秦景升的遗物,闻言匆匆走来:“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

        秦绝微妙地顿住,“你先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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