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几分钟过去,她突然笑起来,笑出了声。

        “果然。”她笑着摇摇头,先前那点坚定和勇敢彻底变成了自暴自弃,“结果是改不了的。”

        她当着镜头的面,把医药箱打开,拿出几支没有贴标的药剂和一把一次性包装的针管。

        “这是我的母亲,江秋月女士,从我两岁起,给我持续注射的无名药剂。”

        她把东西举在镜头前,仍带着淡然的笑意,另一只手去摸手机。

        “感谢某个人的帮助,我拿到了药物分析结果。

        “它们是雄性激素。”

        她放下药剂,把手机页面展示给镜头,上面是几张细节详尽的分析报告单。

        “我的母亲欺骗我说,这些是营养素。

        “而我十几年来从未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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