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传到了外面,就变成了秦绝又拆人老窝,暴力血洗一通,强权逼人投降。

        种种或真实或虚传的事情多了,她的“玦”就被人默认成“绝”,大概是想表达她做事狠辣绝情。

        秦绝对此一笑置之。

        随着她的势力愈发庞大,这个被她亲手打杀出的名字也越发深入人心。

        敢直呼她名字的人越来越少,只剩最亲近的人会这样叫,特意纠正没什么必要,秦绝这个名字也就用习惯了。

        话回当前。

        现在社会科技发达,许多办公程序依赖网络,简化不少。森染黑进家里电脑,把存储的户口本扫描件复制过来提交上去,秦绝到派出所只需要填个申领登记表,顺便拍照录指纹就够了。

        补办身份证不罕见,秦绝避免麻烦,并不节外生枝,任凭派出所的警员把性别选成男,只是在她离开后,性别那一栏已经不声不响变更为了女。

        时间卡在警员换班,没引起任何注意。

        “我迟早要退休了。”秦绝在回程的火车上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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