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秦绝拧开了花洒,她那只刺了木块的手掌在地面流了一小滩血洼,一时半会冲不干净。

        浴室到书桌的路上也断断续续洒了几滴血,秦绝先没去管。她捡起椅子放好,重新坐下,单手处理好伤口,绷带特地绕厚了几圈,拿牙咬着绷带条扎紧。

        状态糟透了。

        秦绝浑身都是痛出的冷汗,被走动时的微风一吹,黏在身上并不舒服。

        和江秋月的谈话本就令她情绪有所松动,加上施虐欲唱的这一出,身体上的痛感是无所谓的,心累倒是不可避免。

        以为能和江秋月好好谈谈的她,还是太天真。

        人从末世回到和谐社会,先是遇到了齐清远和张明,接着又从岑易和蒋舒明那得到了不少正向回馈,搞得她都有点飘了。

        这个家到底有多残酷,她的生存环境一直以来有多病态,她自己心里没点数么?

        秦绝又很想笑。

        江秋月有一个改变她的执念,她也有一个改变江秋月执念的执念。

        何必呢,在这层层套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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