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个人见怪不怪地上下地铁,有一个向警察招了招手。
男人睁开眼,用混杂着地方口音的美语问她:“你这该死的小子他妈的想做什么?”
“喧嚣无法叫醒音乐人,直到现实打了他一巴掌。”
秦绝盯着他浑浊的双眼,痞里痞气地嘿嘿一乐。
“哦,fu*k,这句话真是天才!”男人做了个相当夸张的表情,立即忘记了方才的愤怒,“这是你的原创吗?兄弟,听起来好极了!”
“是你的原创。”秦绝对他竖了个中指以示礼貌,“走吧弗兰迪,请我喝酒。”
弗兰迪的表情更夸张了:“你真是个神秘又怪异的东方玩意儿。”他回敬了一个中指,突然哈哈大笑,“但是我喜欢!”
秦绝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多年不见,这货的脑子还是跟他的吉他一样缺根弦。
她帮他收起麦架和音响,弗兰迪背着他的破吉他,两人一起拐进昏暗潮湿的巷口,很快不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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