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绝从座位上起身,离开了书房,没过一会儿拎着一个小小的医药箱回来,从里面摸出一卷医用纱布。

        她重新坐下,面向等身镜,看着镜中的自己,缓缓把纱布打开,一圈一圈缠在了咽喉部位。

        这是一个标志,一个暗示。

        我是秦绝。

        她边缠着纱布,边在心里不断重复。

        我天生就不会说话。

        随着脖颈上的纱布不断变厚,秦绝的眼睛也渐渐从笃定变成迷茫,又重回笃定。

        在这过程里,她已经完成了一个自我催眠的循环。

        轻轻的“咔嚓”声响起,秦绝剪断了多出的纱布,在侧面熟练地打出个漂亮的结。

        这个结就是她的开关。

        秦绝放下剪刀,腰背仍然挺得笔直,脸上露出礼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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