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玲哭得上不来气,一只手攥着赤那的手腕,却没有力气留下更多的痕迹。

        赤那看过许多人痛苦的模样,可唯独林玲流下的每一滴眼泪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心口,钝痛难忍。

        他尽可能地抱着林玲,并不灵光的脑子笨拙而拼命地想要找到什么办法。

        林玲被疼晕了,瘫在赤那的怀里微弱地呼吸着,脸和脖子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水。

        赤那小心翼翼地拿毛巾给她擦身,突然地,温热的毛巾掉在地上,赤那蹲在床边,眼神不断闪动。

        他想起来了,之前在组织里大家都会【——】,或者【——】,之后他们就变得很快乐,一点也不疼了。

        赤那没有用过那些东西,是因为他接受的教育里,作为一匹只服从于老板的狼,他并不需要“快乐”,但这并不代表他不知道它们的存在。

        ……

        季声坐在办公室里,手边摆着一杯咖啡。

        他布置的暗哨每隔半小时就会打来一次电话,汇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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