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王茗在戏里和秦绝的对手戏少,两人平日接触也不多,加之戏里的秦绝阴郁恐怖,原本觉得她并不好相处,此时立刻有了改观。

        “谢谢秦老师。”

        王茗跟着何畅道。

        说来也有些不好意思,秦绝过了年才二十岁,在场的演员或多或少都比她大,称呼一时并不好找,只能用“老师”这一词。

        “抬举了。”秦绝摇摇头,“叫名字就成。”

        何畅连忙摇头,秦绝这些天在粗排时的气场都快给他造成PTSD了,怎么也叫不出“小秦”或者直呼其名的“秦绝”。

        王茗看见何畅的反应,嘻嘻笑了下,很贴心地转移了话题:

        “森总,那你是怎么想到灯光的呢?”

        森总?秦绝有点好笑,也没细究,默认了这个既有尊重又带点玩梗意思的称呼。

        “这几天偷听到的。”她笑了笑,对自己的偷师行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之前在《囚笼》剧组的时候,蒋导也时常提到打光问题,听多了就有注意到了。”

        何畅和王茗同时“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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