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

        这又有什么错呢?

        闵圆圆的反应并没有被指摘的理由,她的做法理性且冷静,直指重点,但她没有任何立场要求作为受害者的潘婧必须坚强。

        自欺欺人,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假装受到的伤害和恶心的犯案者都不存在,这是潘婧在崩溃中唯一能做的。

        每个人的自救方式都不同。

        不要以自己的想法去教别人,去鼓励她们站起来——因为她们所选择的所走的,说不定就已经是最适合自己的、仅存的一条路了。

        闵圆圆又不是潘婧,她怎么会了解她全部的心情、知道她所有的顾虑呢?

        乔屿的大拇指轻轻擦去潘婧脸上的眼泪。

        “没事了。”她关切地看着她,“婧婧,我们回家好吗?你一定很累了,我们回去洗个热水澡睡觉好吗?”

        潘婧吸了吸鼻子,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垂着眼睛停顿了很久很久,才再次抬眼,视线从乔屿的脸上移到闵圆圆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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