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绝伸手松了松领带,抖出一根pocky慢条斯理地叼上,缓缓吐了口气向后靠进老板椅。

        她仿佛没看见直播间里卿卿们刷的满屏问号和“你不对劲”,垂着眼睛兀自哼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扶手,甚是惬意。

        这嚣张的神情举止,这精心打理的发型,这修身得体的黑西装,这价钱不菲的老板椅和背后怎么看都透露着一股钱味儿的高档书柜……

        你谁啊?!

        卿卿们再次错愕地瞪大眼睛。

        秦绝就这么在大家的“哈哈哈哈哈?”中不紧不慢地抽(吃)完了一根pocky,侧头舔了舔指尖,然后从一旁造型别致的花瓶中捻起一枝红玫瑰,好整以暇地拿在指间把玩。

        她用仿佛看情人般的眼神注视着这朵娇艳的花,目光深邃,深情款款,手指或轻或重地揉搓着最外层的花瓣。

        场面突然多了一丝旖旎与暧昧,刚才还在发问号和“哈哈哈哈”的弹幕渐渐停息,十个卿卿里有九个都莫名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这令人不自觉屏住呼吸的几秒钟里,秦绝眸中的怜爱逐渐掺杂了几分病态,她的视线变得沉凝,唇边浅浅浮出一抹笑意,眼里的迷恋与沉醉愈发旺盛,成了超出界限的占有欲。

        她揉弄着花瓣的手停下了,用宽大的手掌把整朵玫瑰半拢进掌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