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的是时间与之慢慢玩,甚至还好心情地让人采购了不少胭脂回来。
但他又突然想到,若这是女人的天性,那曾经十几年被当作男人又是怎么过来的?
一想到这个,闲乘月心底便忍不住泛起淡淡的心疼。
南愿恭恭敬敬:“让王爷久等了。”
闲乘月也不客气:“是啊,比本王架子还大。”
她就客气客气,你还真的蹬鼻子上脸。
南愿暗自翻了个白眼。
“去给本王暖床。”闲乘月踏进屋子。
南愿蛋蛋忧伤,以前都是他给自己暖床的。
现在天气凉了,这个暖床就真的是暖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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