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过几息。
那支手臂便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
整个过程南愿并没有察觉。
剥虾时,她一直在留意闲乘月的动静,身体没办法做到不紧绷。
闲乘月只是一手支着下巴盯她。
她的眼睛一如既往,如最为漂亮闪耀的钻石星星点点地破碎在了她眼里,纯净而璀璨。
他看着她故作专注地剥虾,纤长卷翘的睫毛如小扇子似的扑闪,又好像什么都没装下。
她就是这样,谁也进不了她的眼,谁也看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
“王爷,请慢用。”
清清泠泠的音色如山坳化雪,不夹带红尘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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