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墨镜戴上。
“没什么事吧?”谢夫人这才朝她走过来。
南愿摇头:“没事,只是额角有道擦伤,不过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谢夫人笑道:“我问的是你。”
南愿:“?”
谢夫人怜惜地摸了摸她的唇角,可惜道:“都破皮了,疼吗?”
南愿:“!!!”
谢夫人再执起她的手腕,抚摸她手腕上浅红的勒痕。
“这点程度才罚他蹲墙角太轻了,以后若是再发生这样的事,必须让他去把马桶里的水喝完。”
南愿当然不会说她有过这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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